西部青训试点:志丹之行的深度解析
距离2026年的到来还有20多天,那天在火车上,刚刚结束志丹之行的本报社长刘晓新不禁感慨万分。他说,今年我们走过了西安、启东、南沙、衡阳、张家口、贵州、定南、志丹等许多地方

距离2026年的到来还有20多天,那天在火车上,刚刚结束志丹之行的本报社长刘晓新不禁感慨万分。他说,今年我们走过了西安、启东、南沙、衡阳、张家口、贵州、定南、志丹等许多地方,有的是赛事报道,有的是探访访问,但每一次的旅途都离不开足球的主题。这次在志丹的经历更加深切,让我们深刻感受到一群热爱足球的人在寻找另一群热爱足球的人的喜悦和满足。
这次《足球》报的志丹行,记录了每一个热爱足球的身影。丁常保这位从22年前便开始写书的老人,真正牵动他的却是对足球的痴心;王毛毛曾在2014年德国合影时与总书记紧挨着,她的足迹后来覆盖了河南、江苏、四川等地,而如今,她重庆师范大学毕业后选择了回到家乡教书;还有那些足球少年们,比如镇小学11岁的李敬瑶,坚定挺直的身姿中满溢着激情和决心;以及红星小学的李向语,用精准击打横梁下沿的入网技术,展现了令人不可忽视的才华。这些少年即使在采访结束后,依然舍不得离开足球,让人深深感动。
志丹县狭小的范围内,随处可见的足球场地、红发苍苍的教练和生气勃勃的学童,规规矩矩的中小学足球队员以及幼儿园中追逐足球的孩童,都让人看到足球在这里扎根的深厚情感。
离开志丹的这趟旅程,让我们对中国足球的“西部地区体教融合足球青训体系建设试点”的理解更深了一层。我们对这一体系建设的方向有了更明确的感悟,也坚定了未来发展的信心。
在中国足球的区域发展中,有16个全国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和8个体教融合足球青训体系试点,这两者构成了重要抓手。足球重点城市示意图始于2022年初,共纳入了16个城市,而西部青训试点则是在2023年底才开始,选定了8个城市。延边和梅州是两个特殊的地方,它们同时入选了这两大体系,总数为22个城市。
两者在地域和功能层面有较大区别:足球重点城市涵盖全国足球基础较好的大城市,GDP排名前十的城市全部入选,包括青岛、大连等具有悠久足球传统的城市,而西部青训试点则更关注有较好足球潜力基础的西部地区。功能层面上,足球重点城市承载更多核心任务,如青训体系、人才培养等,其发展模式相对成熟;而西部青训试点更注重探索足球发展的可能性,其功能更加多元。
志丹县是西部青训试点中唯一一个县级单位。虽然在试点评估中排名较后,但其实并不需要因此感到焦虑。作为县级城市,本身在相关指标上处于弱势。而志丹能入选试点,本身就彰显了其足球发展的潜力。与其竞争排名,不如专注于发展足球体系,例如幼儿园足球的精细化普及以及青训路径的创新探索。志丹足球青训中心的建设更是县域内的一大亮点,为类似志丹的县级市提供了新的发展思路。
本报在走访志丹,以及此前的贵州、定南等地后,尝试从多维度解读西部地区体教融合足球青训体系试点:西部地区、体教融合、足球青训、体系建设和试点,每一个关键词都承载着西部足球发展的意义。
首先,“西部地区”的发展是为了让更多西部踢球的孩子有机会改变命运。大城市的踢球少年选择多样,但在西部地区,足球教育和文化上的支持能够为孩子们提供更多可能,无论是升学还是个人成长,都能有巨大的改变。
其次是关于“体教融合”和“足球青训”。足球普及是西部青训试点的重点。虽以青训为目标,但真正需要优先发展的仍是足球的普及化,进而推动体教融合的畅通实施,在这一基础上逐步构建完善青训体系。
“体系建设”则是让有足球情怀的人找到家园。并非每一个县城都需要复制定南双职业队模式,但完善的政策、场地和比赛体系才是足球发展的根基,为人们构建一个能够承载梦想的家园。
最后,“试点”之后的更长远目标,是让西部足球体系发展成为一种常态化工作。不仅仅是6个或8个试点城市成为关注点,更应该以此为点带面推动整个西部地区的足球发展。同时,通过东西部协同、政策与机制协同,用足球为载体实现文化繁荣与区域发展,这才是试点真正的意义所在。